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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近陈氏宗祠
发布时间:2010-01-28   来源:   作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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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近陈氏宗祠

  

五月六日,政协分管主席带领学习和文史委的部分委员,在凉泉乡党委政府、政协工委主要领导的陪同下,对陈氏宗祠进行了视察。

陈氏宗祠,始建于清光绪十年(公元1884),也是渡江战役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野战军第四兵团司令部旧址,座落于安徽省望江县凉泉乡陈冲村(现凉泉村),离县城 22里,距长江北岸华阳河口渡点30余里。宗祠西临太阳山麓,四周有茂密丛林,利于屯兵养马,西南近泊湖(泊湖是渡江战士和船工们在芦荡深处练兵场所),湖泊经华阳河过吉水与长江沟通,东北濒武昌湖。

祠堂门前是一口几亩地的大池塘,眺望远处是一片开阔的农田,祠堂属典型的清代建筑风格,门额上的“陈氏宗祠”四个灰白色行楷体字仍保存完好。祠堂门前的一对雄狮显现了昔日的气派,雄狮的双眼俯视着大门,更突出了祠堂的壮严肃穆。祠堂前后共三进,砖木结构,面积约500平方米。踏进大门,只见左右是厢房,正中是大堂,中间悬挂着

“钦点  陈树屏

翰林院庶吉士

光绪壬辰科”大匾。

两边挂着几副对联,第一副是知先生在民国三十六年为捐资倡修宗祠时的对联,上联:梁栋重新一木高掌成寝庙

下联:规模仍旧万年巩固绍箕裘

后一副是陈树屏在光绪三十三年重修宗祠时的对联,

上联:入则孝出则悌守先王之道以待后学

下联:诵其诗读其书发天下之士尚论古人

这副牌匾和对联都与陈树屏有关。陈树屏(18621923)字建侯,号介庵,晚年号戒安,是望江凉泉乡陈家冲人。他少时聪敏,10岁能文,20岁以县试第一成绩补府学生,28岁(光绪十七年公元1891)中举,29岁登进士,授翰林院庶吉士。学得学位之后,名扬当时,督办北洋军务李文忠聘陈为主讲,到光绪二十年散馆。

1894年起,历任广西融县、湖北罗田县、随州知州,江夏知县,武昌知府等职。

陈树屏为官清廉。在罗田县任职期内,人称之为“陈青天”,并编演《罗裙记》以颂其事迹。在政治上敢于破旧立新。倡行革除公署门签名目,家丁不许参与公事,责令书吏入堂内值日,禁止与家丁通话。文件、书信等官文来往均以击柝(打更的梆子)为号,在公堂外安排文员值班,代喊冤人书写状子,如状告人自带诉状,若诉状不符,则进行修改纠正。遇到人命案件,即便亲自前往实地勘察。从此,书差、讼师都无法徇私舞弊。他对囚犯采取感化、改造政策,创建“自新所”和“监狱工厂”,令犯人在狱中学习纺织等工艺,请教师为犯人讲课授艺,使囚犯刑满出狱后有一技之长,各有艺业,能自食其力,变为良民。并对轻罪犯人进行人性化管理,在年末时,让轻罪犯人交保后各自回家过年,令犯人趁回家之机向状告人道歉,以和解息事,否则过完年后,在规定的时间内归狱服刑。果然个个都在次年的规定时间内归狱,没有归狱的已在家自行调解,状告之人满意后也不再追诉。  

光绪二十四年(1898)他被调至随州。随州与豫省相毗邻,幅员辽阔,常有盗匪出没,人们深受其害,也留下了大量的积案不能了结。陈得知情况,在到任前,只带着一个仆人住在城外的寺庙中,在随州进行微服私访达十多天。经过暗访得知有个教民王某与官吏中的两个文武署相勾结,杀人耕牛聚众赌博,竟无人敢问;另一个诉讼师爷姚某,家有两代举人,其弟是书院院长、随州的绅士,有很多门下,一贯勾结官府欺压百性、强夺民财,人们畏之如虎。他到任后,依法惩办,声震全州。前任知州留下百余起积案,他在三个月内处理完毕,深受民众的欢迎和崇敬。

光绪二十五年(1899),陈调任江夏(今武昌县)知县。刚到任时,就遇到一件棘手大案:县狱有一囚犯,自称 “皇帝”,并常有“听朕回京发落”等语。当时光绪皇帝正被慈禧太后囚禁在瀛台,而外界又不知情,长时间里不见皇帝理朝,民间便有了“六龙微行之说”。人们听说武昌县狱里有一个皇帝,一时人心浮动,民谣四起:“武昌黑了天,皇帝坐了监”。因事关重大,陈树屏立即呈文上报湖广总督张之洞,张亲临审讯,囚犯供词隐约,张也不能断是何人,不敢轻率判决。陈树屏胆识过人,当机立断,先按“宗人府条例”杖责嫌犯八十,并“力指其谬”,结果假“皇帝”口供破绽百出,终于说出了实情:此人是山西平遥县人,名叫杨国麟,是一个异想天开之辈。年幼时就入宫演戏,因其长相酷似光绪皇帝,所以被人戏称为“假皇帝”。而那个“仆人”则确实是名太监,原来在宫廷守库房,与崇福很早就已相识。在宫廷时,因二人长期合谋偷盗宫中很多宝物,惟恐事情败露后性命难保,便一起逃出宫来。当他们知道光绪帝被秘密囚禁在瀛台的消息后,竟贼胆包天,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假扮皇帝,四处行骗。真相大白后,陈立即将他处以极刑。审“皇帝”之说,便广为流传。

他在江夏当知县时,张之洞在湖北担任督抚,谭继询担任抚军。张、谭二人素来不和。一天,陈树屏宴请张之洞、谭继询等人。在大家都有一些酒意时,座客里有人谈到长江江面宽窄问题。谭继询说江面宽是五里三分,而张之洞却故意说是七里三分。双方执不相让,争得面红耳赤,谁也不肯丢自己的面子,座间气氛立时尴尬。陈树屏见状,知道两位上司都在借题发挥,实为争强斗胜。为了缓和气氛,又不能得罪两位上司,于是灵机一动,未及两人开口,便从容不迫地拱拱手,言词谦虚地说:“其实两位说得都对,江面在水涨时宽到七里三分,而落潮时便是五里三分。张督抚是指涨潮而言,而谭抚军是指落潮而言的。”张、谭本来是信口胡说,由于争辩又下不了台阶,听了陈树屏这个有趣的圆场,自然无话可说。于是众人一起拍掌大笑,争论便不了了之。两位大员也都笑道:“好个乖巧的江夏知县。”

光绪二十九年(1903)正月,陈卸江夏县事,被派赴日本考察政教新制,在日本考察的大半年时间里,极大地拓宽了陈树屏的视野。此时的日本利用与清朝签订《马关条约》所得的二亿两白银赔款,在全国普及全民教育,建起了先进的教育网络,形成了科教兴国的势头。不管到什么地方,校舍是当地最好的建筑,教师是令人艳羡尊重的职业,学生入学全部免费,几乎看不到失学儿童,弦诵之声遍及日本四岛。这一切都给他巨大震撼。他身在异国,想起了自己为官的地方,老百姓贫困潦倒饥寒交迫,一遇灾年,人们成群结队逃荒,饿殍遍野,儿童营养不良,愚昧无知。贫困导致教育落后,而教育落后的结果又使贫困加剧,形成了积贫积弱的恶性循环。这使他坚定了回国后兴办教育的打算。

十月回国后,调任蕲州知州。知州不是知府,辖地仍是一个蕲春县。陈树屏在蕲州任期虽然很短,只有一年另十个月,但做了不少让州人称颂的好事。他惩治仗势欺压百姓的地方势力,灭洋教士威风;他还十分重视生产,关心人民生活,劝导乡民开荒生产,广种桑、麻、松、竹、果木等,使境内没有荒芜的土地和无业游民。

当然,他最大的政绩是办学堂。一年之内创办师范学堂、实业学堂、高等小学堂各1所、模范初等小学堂5所、高等女子小学堂3所、初等小学堂60所。陈树屏办学的力量之大,在当时实为罕见,他办学的故事至今还在蕲春传诵。

他亲自兼蕲州学正,也就是教育局长,并从省城武昌聘请教师来蕲州任教,从全州内的学人中选用校长、教员,以解决师资问题。在各学堂开设新学科(古学、经学、史学、算学)。他自己也常赴各学堂督导教学,每月对学生进行一次考试,并亲自阅卷,把自己的“养廉银”捐赠给各学堂做为考试奖励金,选派优秀学生出国留学。邻县学生都慕名而来求学。他尤其重视女子教育,为了选聘女子学堂的师资,多次下乡访贤,选用有一定才学的妇女吴文芳、陈静琴为学堂堂长。吴文芳在《八十自寿》诗中写道:

北门女塾启先声,

九十裙钗列队迎,

误博虚名称女范,

修金愧领望江陈。

吴文芳以她的声望和才干,招来90名女学生,让那些女童解开廛脚,背着书包进了学堂。从此,女童的朗朗读书声,震憾了古城蕲州的沉闷,引来了许多路人的惊讶羡慕的目光。

光绪三十年(1904)底,湖广总督张之洞正在湖广搞新政,大办教育。在蕲州办学堂政声远播的陈树屏被张之洞看上了,于是调陈入幕府从事学政。

调离蕲州时,蕲州人以自己的方式感谢和回报陈树屏功德,自发筹资在麒麟山上建一个亭子纪念。麒麟山是蕲州城的制高点,现在的“麟阁江山”也是蕲春县八景之一,在这样一个名胜之地为陈树屏建纪念亭,足见当年的蕲州人对陈的诚意与敬意。并把纪念亭取名“望江亭”,因为陈树屏是安微望江人。还有一层意思是,在亭内可以望见滔滔东去的长江之水。蕲州名流廪生何九香为纪念亭题《望江亭前怀州守陈戒庵》诗一首:

欢颜广厦天下事,遗爱成都八百桑;

岁岁望江亭上望,人心东去比江长。

他把陈树屏比作鞠躬尽瘁、死而后已的诸葛亮。诸葛亮死后,给家人只留下八百株桑树。

因陈树屏在湖广学政有功,于是官升一级,光绪三十二年(1906)八月调任武昌知府。不久,因母亲去世辞职回家奔丧,并仿效先人圣贤孝道,在母亲坟前建一书房,闭门谢客守棂读书一个多月。说明他崇尚忠、孝、义,这也是望江人讲孝道、讲义气所形成的淳朴民风。

宣统元年(1909),他历任湖广督署参议、文案、军务处课长,兼湖北布政司和提督使司总务科长等职。授中议大夫三品衔。

最为可贵的是,宣统二年(1910十月九日,他在任督署参事、文案时,遇到清廷在武汉大肆搜捕、杀害革命党人,当天夜里对被捕的刘复基、彭楚藩、杨洪胜等人进行审判。湖广总督瑞澄命陈参加会审。在会审中,他提出“主宽缓,销毁党人名册,以安众心”,但瑞澄不听,因个人力量有限,最终刘、彭、杨三烈士还是被害了,经他的争取牟鸿勋等学生给予了缓刑。

辛亥革命后,陈寓居上海,袁世凯多次委以官职,他都坚辞不就。晚年在上海致力兴办慈善事业。在家谈经、习字、写日记。民国12年(1923农历十一月十三日卒于上海寓所。后人按照他本人的遗愿,于民国18年(1929)运棂回望江,葬于太阳山脉,面向东南方他的出生地陈氏冲,墓碑上书:清封中议大夫陈公戒安老大人墓,现仍然保存完好。

陈树屏一生官职不到中丞,但官声颇佳,政绩甚丰,民碑极好,他的很多惩恶扬善事迹被人编成故事仍在民间广为流传,在明清两代几十位下至知县上至督扶的望江籍官吏中排名第一,实为望江孕育、滋养而成的巨子。在安庆状元府门前的碑林中,陈列着不少近代安庆籍名士碑刻墨迹,其中有一块碑刻落款为“望江介庵”,介庵就是陈树屏的号。而望江籍名士入碑林的也仅此一件。

时隔几十多年后,  1949年渡江战役前夕,一位姓陈的湖南湘乡人来到太阳山下,并恰恰住进陈树屏出生、成长的村子。此人便是著名大将陈赓。据《陈赓日记》记载:“42016时后,乘车到凉泉铺东北之陈氏冲(陈氏祠堂)宿营。一连串的工作,深夜始息。”陈氏宗祠即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渡江战役的一个重要前沿指挥部,祠堂东厢是当年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野战军第四兵团司令部电话室,西厢为二野四兵团司令员兼政治委员陈赓的办公室,如今还保留着他当年休息的木床、用的马灯、蓑衣、草鞋和雨伞。并在房间的墙壁留诗一首,惜未能保留。陈赓司令员在这里召开军事会议,下传达作战部署,布置突破长江天堑事宜。

在渡江战役前夕,陈赓及四兵团司令部选择在离华阳渡口30里的陈家冲宿营,除了战事上的考虑外,可能还有这个村子跟他的姓氏有关,正因陈赓的小住,使太阳山增添了极浓重的一笔。陈氏宗祠也因此留下了光辉不朽的一页,成为进行革命历史教育的课堂。被望江县人民政府公布为县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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